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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2

    so happy for them

    just got great news from Win. feel so happy for them.
    June 02

    偶得

    周末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吃饭,顺带照个像。回来一看,我的一颗大圆脑袋在3人中间,突兀无比,不仅面若银盘,满脸横肉,更是连笑容都贱贱地变成了自己最怕的香港师奶的媚笑。再看看旁边的YY同学,小脸还不及我的一半大,我又开始觉得减肥实在是势在必行了。

    在银行遇到一个男生,着一件水绿色衬衫,结翠色领带,我恭维他:穿得太帅了。他一张小白脸笑得红艳艳的。闲聊中他告诉我他去过上海北京等地,遇到的人对他都很好。我说是阿,你一定在中国被宠坏了。眼下之意,中国人对白人的友善有时候简直过了头,甜到腻人。他说是,所有的人都对他乐善好施。

    谈到他最喜欢的城市时,他说是大连。我也点头赞同,然后我们两人异口同声,语调语速都惊人一致地说--多美的一个城市阿!然后两人会心一笑。后来再想到这幕,我觉得我们都像 gay.

    德国啤酒还有点小醉人。
    March 26

    记忆的误差

    看故人的blog,会吃惊于大家对彼此的印象,同样的事件铭刻下的记忆居然可以迥然不同。最后意兴阑珊地发现记忆居然是这样不靠谱。我写的文字给别人的感受完全异于我之想象。
    李白怎么说的?其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孔老师怎么说的?
    往事不可柬,来者犹可追

    所以,“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March 25

    娘西p

    幸好咱没有混学术圈,其实国外的贵圈也蛮恶心人的。
    教授们还都挺自以为是的。老教授和小教授都挺有意思的。
    Good luck, doctors!
    February 18

    身边的人身边的事

    人通常都会犯忽视的通病。仿佛都看得很远,其实忽视近在咫尺的现实。而通常,这些近距离的现实是最残酷的。
    我从来没有去过三峡,但是纪录片看得心寒。
    我一直是故事片的爱好者。偶尔抱着学习的心态也看看纪录片和小成本制作。大制作,fancy, incredible, shocking;独立制片,breath-taking, painful, haunting.
    。。。
    其实我要说的这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去年夏末的时候我也抱怨自己的投资亏蚀不少,也预见到经济和市场将会经历一个漫长的冬季;但根本,我并没有看到这次灾难到底多严重,多少人将会被涉及。
    林生公司也算是不错的机构,也是业界口碑不错的善待员工的公司。就是这个星期,40多名老员工被裁掉,有的甚至是10多年的骨灰级元老。大致意思是项目消减之后,这些人头也难以在公司为继。对于10多年在一个公司,呆得几乎已经怡然自得的员工,一张纸,一个礼包就可以叫你抬腿走人,这样是不是有点超现实感受?有的人已经打算在一个几十年如一日工作的地方养老到领退休金了吧?突然的裁员,唔,不是说收入锐减,而是不能习惯。明天不上班,干什么呢?小弟们还可以马马虎虎将将就就地换个环境,二老板级别的,小经理level的,在这样的大环境中该怎样如愿以偿地发现一份理想的工作?
    我们都不再年轻了,工作不过是过活的手段;事业,在有一份工作的时候不会被想起,在失业的时候,更不可能出现在list上。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失去了那样舒适安逸的办公间,该从哪里重新再来呢?这样看,大经理和小工人,区别好像也不大。
    很抱歉,失去工作的人。也许我哪一天也会忙着重新投简历,四处面试去找份过活的工具。


    February 16

    Flowers to mom

    CS4還沒有用熟,現在記憶在CS2&CS3中間不停流連。
    February 14

    happy v's day

    Got a phone call afternoon
    "Is this Izzie?"
    "speaking"
    "somebody, might be your friend, or your honey or your husband bought you a bouquet, will be delivered within an hour."
    .
    .
    .
    Then, I got those lovely hot pink flowers.
    ......
    Hun, I totally think you were overcharged. But the flowers are so beautiful. Thanks.
    December 25

    勸君惜取金縷衣

    最近這幾個月,和菜頭的博克仿佛成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收集怨言和腹誹的磁場。無數的人在樹洞裏留言,我才驚覺這個世界不開心的人原來這樣衆多。
    每個人都有不愉快的經歷,事件和長長的悵惘。房子醫生說只有修女才滿懷希望。maybe...很多時候不是你希望什麽等待什麽,什麽就會顯聖。如果看到的總是這些漫長的怨氣,無望,人生是不是會愈加self-loathing? 我不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常常下意識地去做一些事情取悅別人,説明--我十分十分介意別人的眼光。但是幸運的是,我不苛求很多,可能是年紀越來越老,欲望和狂想就漸漸淡去。我最大的希望就是開心過每一天。其實對於一個中國人來説,這麽簡單的心願都很難做到。
    從小我們就被教導去討好老師,長輩,權威,我們很乖,我們聽話,我們是爸爸媽媽眼中的另一個他們--他們說這叫生命的延續。長大后,我對這種説法嗤之以鼻。沒有人可以被別人擁有,別人也不可能佔有我們,爸爸媽媽也不行。但是我們這一代注定生活在很多陰影下,是不是這就是崔建叔叔說的“紅旗下的蛋”?還好我們大都不是壞蛋。我們的遭遇中也極少有極致的壞人。可是生活如意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縂有這樣那樣的令人噁心的事件發生,縂有雜七雜八的事與願違,人生原來可以比電影還電影--很多人說電影是遺憾的藝術--那麽人生就是更加遺憾的人生。
    年少輕狂的時候指點江山,幻想人生可以乘風破浪,萬事完美,我曾經是個狂熱的完美主義者。老了以後才知道,完美就是驢子鼻子跟前的胡蘿蔔。老了以後就知道,我們是一只看似聰明的貓,卻可以被一只電動玩具欺騙。
    有個大學同學在詩詞課上豪情萬丈地寫了一句和老師的上聯,我當時五體投地,覺得她日後的人生也和他的下聯一樣。現在他是一個機關公務員,我不知道他還有時間讀詩填詞麽?恐怕更多的時間都是人際走動,無謂的公文會海。
    前段時間得知另一個曾經蜚聲校園的師兄--上學時候他既善於寫詩和散文--因爲貪污而落難。嗟嘆之餘,也覺得符合常理,也就是我們說的符合中國國情。看似有點諷刺。
    我的一個老師說:小時候胖不是胖。
    就快到新年的,希望中國人在邁進一個新紀年的時候可以更加自我,自私,自尋開心。
    December 24

    happy holidays

    連著10天的降雪,讓這個素以冬季溫潤著稱的城市變得慘無顔色--一片煞白。從東部來旅遊的人倒覺得沒什麽好抱怨的,他們對這樣的雪天和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機場每天都有80多輛剷雪車在工作,即便這樣,大部分的航班都被取消。看著指示板上連行的“delayed”“canceled”,你會覺得這裡更像紐約,或者像10多年前《小鬼當家》裏的芝加哥。風雪綿綿,到處都是擧著現金要票的人,就像中國很多趕著回家過農曆新年的民工,焦灼,絕望,或者憤怒。
    我今天還上了半天班。這幾天6點鐘起身,第一件事情,開電腦查網上信息,然後開電視,聼最新更新的交通路況和各個學校是否關閉的新聞。昨天下了一夜,積了10多釐米,今天白天預報下20釐米,加上上個星期一直未融的積雪,差不多有40-50釐米了,就是這樣,學校居然還開門,我打電話給學校留言信息聽到這樣慘絕人寰的消息十分鬱悶,然後感覺憤懣!
    好不容易到了學校,才半個小時,高層領導決定關閉校園。how stupid it was! 然後我哼哧哼哧回家。上網看新聞才發現自己已經夠新運,我上了Skytrain之後沒有半個鐘頭,一棵大樹倒在軌道上,從2:30到6:30,這個方向的車就停止了運轉,站臺上都是等回家的風雪夜歸人。相比在機場宿夜的遊客,我也更幸運,家裏的暖氣很足,而他們還蜷縮在機場的地氈上,等待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起飛的飛機。
    這樣想想,我也知足了。
    如果市政工人不出來剷雪的話,這樣的交通狀況,我就不出去血拼了。仔細想想市府也不願意出3倍的工資讓工人在假期出來加班,多少銀子阿!在這樣一個經濟的嚴冬!Merry Christmas!

    December 07

    歲月靜好

    流水,靜靜的。
    屋簷的雨滴,靜靜的。
    我想起了位朋友。我們的交往不算很久,也不算太短,16年在一個人的生命中畢竟也是很長的一程。
    這次我回來,我們見了一面,他還是老樣子,漫天的生意經。我微微笑道:不如我走的時候你送我吧,反正你有車。他應承。
    然後他就安排了一個什麽會議,帶著司機從上海過來了。一路從南京開到浦東機場。他在車上津津有味地閲讀盜墓奇談。我想著漫長的旅程,心情繁雜。
    到了上海外圍,他接了電話就對司機說:我先回家了,你送他們去機場。
    他跳上一輛出租走了。司機開始滔滔不絕起來:你知道麽,他膽子很小的,很怕死的,有一點危險的事情都不肯做的。
    司機是個上海人,說起話來感覺語氣異常誇張。我接茬:以前認識他的時候沒有覺得。
    司機立刻旁徵博引:出差有火車坐絕對不上飛機,除非是出國;開會去附近的城市,有快速列車從來不帶車出來。
    我這下聼明白了, 敢情自己今天面子老大了。然後才發現自己的思維是多麽慢人兩拍。車上司機還不時提到昨天他們出來在高速上等了2個小時的隊。。。是啊,一個出差從來不願意走高速,放著和漂亮空姐搭訕的機會不要也寧願搭火車的人,真的是爲了我才破了例,原來還真有人把我儅人呢。
    突然想起他在電話裏嘻嘻哈哈說的一句話:我們誰跟誰啊?!
    December 02

    今天天气真真好

    从玫瑰园眺望西温,烟岚满山,近处的海面波澜不兴(不过我估计底下是暗流涌动。。。哼哼)
    听着我小牛皮靴在地上乍乍的响声,我很满足。天气很好,很好,太阳终于出来了。
    。。。
    。。。
    而且,很快就要放假了。。。
    November 09

    得意的一 天

    剛剛買了一個Professional steamer.我決定從今后,我周末都把下個星期的衣服熨好,包括T恤衫。
    誰說股市淪陷了,就沒有人還穿得齊整了?!

    新買了刀。用在手上,快在心裏--多麽好的一把削肉如泥的刀阿!楊志賣刀的痛苦我體會到了。

    November 07

    小胡同趕豬

    施蒂孚開車時對我說:看,那就是Telus的大樓,我爸爸原來在這裡工作。
    (Telus就是中國 電信一類的壞分子!)
    我說:我知道!是不是因爲Telus 縂是巧取豪奪,你爸爸才得以提前退休的?
    施老師暴笑!

    道格看到我,上下打量道:你清減了,看上去棒極了!
    我:你意思我以前是肥豬?

    馮先生過來,我閒聊之下問:您30多嵗了,還在讀書,夠辛苦的阿!(--我言下之意,您都小40了,讀書不容易哦。)
    馮先生:我還沒有30嵗呢。

    和阿姨一起吃飯,我讚阿姨皮膚好。阿姨說:依家人食得好嘛,當然一代代都顯得年輕咯。
    我說:可是那天見到的寳妮50多嵗了,看起來像38哦。
    阿姨瞄了我一眼:你說你18, 我都信呢!
    我只有低頭刨飯。

    海倫金去年把房子賣了,換成現在的公寓。我們問她,最近房價跌得厲害,是不是她公寓也縮水了。
    海倫說:我買了就不管它漲還是跌。
    我和菲比異口同聲:那是你有錢!



    October 31

    chill winter

    daytime: 11 degrees
    night time: 2-5 degrees
    我还在努力调整自己对温度的适应能力。多穿一条裤子,开了暖气,喝热水,甚至还有一天用了热水袋---很小的那种。
    4天的坏运气终于有了点改善。
    也许我认为的坏事对于别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可是我还是战战兢兢,心有余悸。
    长达5个月的假期终于结束了。
    做牛做马的日子重新回来了。
    October 27

    杂感

    回来了。于是感冒好了。

    朋友接机时说:这里除了时间变化了,什么都没有变。----好像是。他们又问:你有没有思念汉堡包?----好像没有。

    朋友听说我的行李超多,就开了一辆大家庭用车来接,并问我怎样可以带那么多行李上机。我说机场熟人搞定。他说:cheater.没错,我是,哈哈,豪斯医生说everybody lies.

    感觉穿越了时空门,虽然这扇门(飞机旅行)长了点,但是还是有点唰唰大变活人的意思。不过朋友说:你只是从一个拥挤的充满中国人的国度来到另一个充满中国人国度的地方。----没错。

    进商场买东西,人不多,我问:经济真的这么萧条么?再看看牌子,貌似都不便宜。----彻底相信了,在经济衰退,贸易锐减的时候,货品价格一定和膨胀的通货一样,让人无可奈何。
    October 07

    夹心人

    很久前,翁美玲和郑少秋的电视剧。彼时,Barbara因为出演黄蓉而红得发紫,秋官的头发还浓十分英俊潇洒。
    夹心人就像奥里奥饼干。
    当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左右为难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知道,我终于也无奈地夹心了,边缘了。
    熟悉的环境有它的好有它的坏;中国的体制有它的独特有它的狡黠;适应一个环境有高尚的代价也有廉价的好处。
    很多时候,问自己“为什么人家可以我就不行?”--事实证明,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就不是人家,人家也变不了我。
    要尝试新鲜,应对变化,但是每个人的底线和极限都不一样。游乐场里的惊险项目不是每个人都能甘之若怡的。
    时间的量变,空间的质变。
    人的量变,人心的质变。
    其实我最讨厌抱怨。这让我讨厌自己。

    超现实感受

    坐在书房的窗前,桂花的香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桂花香曾经是我小时候最不喜欢的味道之一,现在倒喜欢了。因为这隐约可嗅的气味来自于天然,也很自然。
    我的耳朵里还充斥着对面楼里某家住户装修的电钻声,炒菜的刺啦声和油烟机的轰鸣,不知道谁家从不露面的民间音乐家放歌《纤夫的爱》(钟点工还是保姆?唉,我又开始职业歧视了,要不得要不得!),一位声音刺耳的家庭主妇在训斥老公的骂声,还有不间断的来来往往的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声...我有些抓狂,有些无奈。这逃不脱又挣不断的纠结的感觉...
    我坐在电脑前,在浏览网上电子商品,看不同的店铺,雷同的宝贝,我买暴力熊开始上瘾,买玩偶开始上瘾,间或有点疑惑人生。
    听说有个女人在网上花了100多万买手表,内衣,饰品,etc.
    中国的网络尤其让人感到一种凄绝:
    有的网站要用代理才能浏览;
    网民总是在BBS上骂骂咧咧;粪青无处不在;
    电脑和网络的高使用率也标志着正常现实socialization的短路和缺失;
    当我和很多人一样沉迷于网络购物的时候,也许我想逃避点什么。
    桂花的味道还是淡淡地在风中飘,这是一个格外明媚的中午--阳光热烈,温度适宜。
    我怀念清晨无人起身的时刻,空气中的清冽和尚未完全灭绝的鸟类的歌唱。

    October 06

    刻骨铭心的长假

    虽然我对黄金周一向充满厌恶感,可是周围的人都放假了,倒也可以多些白相的机会。
    就在我盼望着聚会饭局觥筹交错的当儿,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倒下了。
    黄金周前一天:
    我开始不停地流鼻涕。在商场买了几件首饰后,我昏沉沉地回家,决定晚上不跑步了。
    夜里天降大任于我,让我一直不停地擤鼻涕。到了凌晨3点,我还抱着玩具公仔怒目圆睁,长夜漫漫地无法睡眠。吃了药后,我略有睡意。刚刚眯着没一会儿,发现枕头湿了。我的眼睛不停地流眼泪,然后是刺痛感,然后是恐惧感。眼泪流到早上6点多的时候,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
    第二天一早:7点去医院。排队挂号。等待的时候非常难熬。对于我这样有中度洁癖的人来说,躺在医院椅子上的举动,一定是我已经支撑不住了。好彩男医生(通过还能勉强睁开的左眼看到他还比较帅)非常温和,柔柔地问我:很疼吧?
    我坐在检测镜前,他轻轻地翻着我的眼皮,说:结膜发炎了。然后又换台机器再看,滴了药水,确定地说--急性结膜炎,就是常说的红眼病。虽然还是很痛,我已经不紧张了,觉得拿了药后,我会很快好的。当然,感冒的症状一点也没有好转,而且心跳非常快。内科的医生建议我挂水。
    所以长假的第一天,我在省中医院的急症室里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黄金周第二天:
    全家吃螃蟹,我谨遵医嘱,不吃河海鲜。并且照顾家中有小朋友的缘故,孤身一人凄凉地留守家中,不能看书也不能看电视用电脑。这一天,我基本是在床上度过的。
    黄金周第三天:
    眼睛已就干涩,看一会儿电视就很疲倦。所以又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天。手臂和手上的针眼开始瘀青。
    黄金周第四天:
    去医院复诊,医生要求继续用药。病情有所好转。晚上出去吃了羊肉火锅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黄金周第五天:
    去郊区吃了蟹黄包。感觉还行。就是坐车很辛苦。
    黄金周第六天:
    病情没有反复,但是人非常疲倦,So又昏睡了一天。
    黄金周最后一天。
    眼睛基本好了,可以看电视了。看了《文雀》。画面简洁干净,但是故事一般。从香港老故事里翻新的,不是特别有新意。男人戏还比较有意思。

    本来准备的聚会和腐败活动皆因我临时有恙而无法进行,同时也耽误了计划中要做的一些paper work.我开始要countdown 了。


    September 23

    呼朋引伴我聚会忙~~~~

    人一有这样那样的聚会,这自己个儿的时间就散了。一聚,7聊8聊就没了谱儿,没准儿再从甲处寻摸到乙的联系方式,再打个电话把丙和丁都临时招来,好了,您慢慢侃吧。
    整个一个暑假,贫尼我是闭关修炼--不修也不行,南京忒热了--现下好了,我们的党政机关报都在描写“秋风送爽”,我也动了呼朋引伴的念头。
    可惜啊,贫尼一走5年, 很多人都失去了音信。例如某老友是我在电视台工作时认识的,后来节目解散了,我们都飘落各处,千禧年后更是失去了联系。要知道,这之前,我们保持联系的方式还是家庭电话和Beeper,也就是说我没有任何人的手机号码。虽然贫尼上网也早,但是90年代末用hotmail的人还是蛮稀罕的,很多人还不知道@怎么念呢。反正就是一句话,咱跟组织上是断了!
    这两天,我在网络上捣鼓了两下,用我与生俱来网络狗仔的精神把他送犄角旮旯里给起出来了。聊了半天,才知道他终于自己做了老板,但是家庭却破碎(念:Po 4 sei4)了.不由得贫尼嗟叹: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我的记忆已经散了架,完全不记得我们如何失去了消息,也完全不记得我后来又参加了哪些人的婚礼。原来我的内存这么不堪时间一击。

    因为要整理一大堆东西,我翻出了很多旧照片。一开始都是家庭照,今天翻到了另一摞--同学照--从小学到大学。我一边看一边笑,F*** me!我那时候咋那么胖呢?我为什么很多时候都那么Bitch呢?我怎么就那么爱搔首弄姿--其实也很平庸--呢?本来上个星期聚会时,看到的那些身影一下子又回来了。可是我发现很多人真的变化大了去了。一个同学上学时还是多拉阿梦的造型,现在已经是非典型Gay的造型了。另一个要好的女生,笑盈盈地和我站在教授身边--12年前;如今她的腰肢已经与和蔼的中年阿姨没有区别,头上还有些白发。而贫尼我,和若干年前一样依然是一名精力充沛,德艺双馨,叱咤风云的交际花儿。
    明天还有个局,周末还有个局,黄金周估计还有局。

    总结:照片不要扔,人的变化是无穷的,人的想象力是有限的。


    又及:
    我:为什么某记者出镜都是在室外?而另一位却笃定在室内?
    官人点评:前者是出台,后者是坐台。
    余颔首称是:诚如斯言也!诚不我欺也。



    September 18

    杂感

    看到我最喜欢的老师还是那样清癯,我临走时忍不住说:烟您还是少抽。

    老师家的转椅实在不舒服,换了我,早就扔了。心里想下次来一定给他买个好的转椅。

    老师给我的评语是:能力强,会做事,活泼可爱---〉那我现在不就成了傻乎乎的老可爱了么?

    中午吃饭,遇到同学都在谈论股票,这个说被套了3万,那个说被套了更多。回家后惊闻大盘从1800多点回来了。官人点评:您还是不要呆在这里的好。您回来之后,股市一落千丈,您转身刚走,它就峰回路转。

    同学甲谈起同学乙的往事,批评他的普通话不好:他用泰州话讲那故事的时候我还听懂了,重新用普通话表演的时候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懂。

    看到往日的同学在指导学生朗诵,我心里靠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朗诵这事儿还是这么不靠谱儿。

    同学甲提起我当年表演的节目,一下唏嘘起来。我看着他的嘴里缺的两颗牙齿,心道:为什么他让那里空着?为什么不不补牙?

    同学丙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我听进去的都是些好玩的事情,我则盯着他的鼻子想:难道以前他的鼻子就是这样歪的么?还是他后来和人打架把鼻子打成了Owen Wilson?

    老师没有料到我把若干年前他上课讲的一件事情还记得那么清楚,我一提他恍然。好老师对人的作用就是这样的吧。不经意间流露的思想和风格,很多年后还影响着我的思维。这次老师又教了我一句:小时候胖不是胖。意思大抵指我不必感慨周遭人事的变化,社会染缸的作用实在是非人力能及。

    同学甲就我们对纯真记忆的刻骨铭心发表意见:现在喝了酒看到谁都喊兄弟,第二天甚至不记得见过这些人。  他当年是宿舍里著名的诗人,晚上坐在蚊帐里“拔剑四顾心茫然”。

    我问同学丁--当年的长跑宿将:“现在还每天跑步么?”他的脸上立刻都是美好,同时还有一丝叹息:“跑不动了,肚子都出来了。” 校运会10000米的冠军现在在现实里成了行政机关里的重要跑腿。

    另一名老师做房地产发了财,执意留我晚些走。还开车接送我来来去去。我十分过意不去,同时又觉得很有隔世之感。我的脑海里能对得上号的还是他推着28自行车的模样,不是今天开着佳美的样子。

    站在图书馆的面前,我清楚地记得我获得的奖学金也是以这个图书馆捐赠人的名字命名的。如今,还有谁会在意你获得了几次奖学金呢?

    走过一条最熟悉的路--去看通宵电影的那条小径。树已成荫,路上走的都是陌生的面庞。

    看着校园里手牵着手的年轻恋人,我知道我们年轻时候付出的代价让他们今天可以光明正大。时间滚过的泥尘,看到的是社会的进步。

    已经找不到我住过的宿舍。门窗届已改头换面。迈着轻松不乏出来的年轻人,心里想的和脑子里装的和当年的我天翻地覆,唯一还有点印记可以证明我来过这里的是--晾衣架上迎风招摇的、七彩的内衣裤--有些特点还在。